什么,难道是教主么?可是那又怎么可能,蚀月教不会将步摇传给他这样的男人啊。
唐襄看他紧张的面色,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从官府人家出来,身上太拘束了,才能为心绪所限。你的姐姐便不同,然而也永远及不上你。你在这个教派混得熟了,对谁都敢说真话、对谁都敢说假话的时候,就是你的天才显露之时。你也深知我们这里不是正派人的地盘,仁义道德在我们这里不过是工具罢了。你有做官的才能,自然就有翻云覆雨的手腕。”
他的眼睛慢慢抬了起来,好像有些懂了唐襄所说的期待是什么。
唐襄是朵不必听人开口、就知道对方究竟有没有开窍的解语花,与他四目相对时,就微笑了一下。
“阁主的意思,是要我做下一个你。”
唐襄点了点头,但立即又说:“或许比我更强上许多。”
他完全懂了,作了个揖,朗声道:“谢阁主抬举,我明白了。”虽然教主之下就是阁主,但这几名阁主即便有排行,其实谁又不知道唐襄才是最炙手可热的那一位,其余的阁主根本不能和她平起平坐。朱玉藻身为大阁主,功夫只在李深薇之下,资历又比唐襄更老,仍然不受李深薇的重视。这里和官场是一样的,尽管以军功文采分饷禄,看似公正公平,可这权势仍旧按照皇帝的喜恶流动。姐姐就算能为蚀月教立下汗马功劳,只要李深薇不看重她,她永远也坐不上第一把交椅!
而唐襄是知道他是惹人喜欢的,也是有手段的。她为什么要问他是否摸透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