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功夫呢。”
黄楼摇头晃脑一番:“这有何打紧,岂有什么姐姐打不过的高手,我也去会会。”
上官武拍落她道:“万勿张扬,方才我已被唐阁主教训过了,这才来说你呢。李教主那里我们无令绝对去不得,只因我们现在还是外人!”他拎住左耳指了指耳后。他们尚未纹上月痕,还不是蚀月教徒。
黄楼皱了皱眉:“听你的口气也想留在此处,何不早些向唐阁主挑明?”
“我已言明。她也要思忖片刻,还要我问问你的意思。我是罪臣之子,留在蚀月教也罢了;姐姐你出身清白,要不要留下还是再想想吧。纹了月痕,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黄楼笑道:“我告诉你,唐阁主的顾虑绝非在我是否清白,她是顾虑我们二人出身宰相府。你因为罪臣身份,义仲父一直拒绝你接触达官贵人,最多认识一些妇女奴才;而我反而因为出身卑贱,可以跟着母亲任意出入官宴、义舅也因为我是女子,不把我当成你那样的‘奇苗’来看,兵场帐营那样的地方,带我去也就带我去了,与人谈兵完全不避让着我。阁主担心我是个正派人,又认识厉害的角色,万一对他们蚀月教一些逆反的地方看不下去,会向官军倒戈。”
上官武心里明白,蚀月教这十余年来之所以拥者甚众,而又无人镇压,都是因为安史作祟、蕃苗乱华,已经闹得朝廷焦头烂额,官军根本没有心思来理会区区一个蚀月教。好在安禄山死后,蚀月教不论是在长安还是在湖州,都从来没有闹过造反的事情,最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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