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也向湖州方向逃,我们还能碰上面,明白么?”
秦棠姬只是含义颇深地一笑:“只要你留在蚀月教,我们必会相见。——剑送我罢!”说着便发力一跃,跳到屋檐上,半空里金蝉脱壳般扔下一件外衣来,正是出门前上官武重新披在她身上、本是康成姑娘的那一件海棠红。她想必怕此物惹眼,故而还给了上官武,只留下防身用的长剑。
上官武也知道,只要朱阁主能控住那名观音奴,其余的虾兵蟹将不能拿她怎么样,此刻只管放心让她走便是。她虽然心气高到不肯顺从唐襄,但值此性命攸关的时刻,到底还是没有一味逞强,而她这个性子只要不一味逞强,总是好办的。
他看秦棠姬的动静远了,自己咬紧牙关反身向瘦马户奔去。他跑到隔一道街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屋顶上仍然缠斗不休的朱玉藻和李侨二人,此时双方都已经有些疲态,身上各中了对方几砍,模样十分狼狈。他迟疑了片刻,皱起眉头蹬足跳到树间,在李侨背后静观其变。
他这时看得仔细,这李侨的刀法是万无破绽,以刀对剑,本来就是剑的力量弱,只能靠巧和快取胜,偏朱玉藻也是一员猛士,使剑的杀招是开天辟地的横劈。这样一来,朱玉藻的不准此刻他出手的话,就能化解朱阁主的困境。
想到这里,他已经下了决心,趁李侨的后背整个暴露在他眼前的时候,忽然从树冠里弹出身来,手里一柄竹笛左右敲打两回,就要直取李侨的脖颈。
李侨虽然对他的偷袭始料未及,毕竟是资历甚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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