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在长安的市集上也找了波斯的朋友,旬日和姐姐三个人喝酒郊游,来练习语音。义仲父曾说过,他若不是逆党之后,就算只是在鸿胪寺做个小接待官,安度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生父是叛党,他必然不能涉足官场,只要有人妒忌他、欲要陷害他,就不患无辞。但这也好,他宁可云游四海,至少从此想听李深薇的故事不必再畏首畏尾,姐姐也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唱他写的歌,再也不用担心有谁突然闯进门来,押起他们,在他们头上安上“逆臣”二字了。
各人有各命,他从接受自己父亲是个罪臣这件事起,就已经看破了这世上许多无稽道理。否则他这样一表人才,怎么甘心矮居扬州瘦马户,总听江南靡靡音?
他见秦棠姬不言语,接着问道:“你来内陆,是为了找李深薇报父母仇?”
秦棠姬警觉地顿了顿,紧紧盯着他眸子道:“你说有话要问我,是要问我这些么?”
上官武笑道:“怎么这样不近人情呢,我不是蚀月教徒,问到了也不想把你灭口。我想问你的另有其事,这一件你不想回答也罢。”
她正如听到弓弦鸣响的羚羊,露出一副不想再吐露一字的模样来,嘴唇抿得只有一线薄。上官武见了她这张警醒的脸,只是忽然气鼓鼓地一笑:“你真是世上最凶的妹妹,珍珠蚌也不像你一样,碰也没碰就把嘴合得紧紧的。”当下也不再追问,只是拉着她来到后厨小院里。
这院落并不太大,堆满了柴火瓦罐,墙角里还养了一水缸鳜鱼,而且一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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