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啊。”
朱玉藻盯着她道:“你可万勿像薇主一样熬出心病呵。”
唐襄哈哈大笑两声:“我不是痴人,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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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五更,秦棠姬已经迷迷糊糊醒来。她自丧父后,一直是每日凌晨五更就醒来,束起头发去庭院里练剑。今日宿醉,已经五更过了三刻。她动了动腰身就要坐起,不想头发与上官武的缠在一起,拉扯中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将上官武也弄醒了。
上官武睁了眼,就看见天色微曦,这少女手忙脚乱地在解他俩的发髻。他直起身子,这才没让秦棠姬扯痛。他醉意还未散尽,转过头来看看秦棠姬,道:“怎么醒得这样早?”
他并不问两人为何睡到一起去了,也不问发生过什么别的,只问她为何醒得这样早,仿佛他们同床早有十年,而她今日醒得早了些。
秦棠姬是听不出这其中这点幽微的情意的,她解掉头发,跳下床来,说道:“练剑去。”说着将身上赘余的海棠云裳脱在地上,双手挽着头发高高绑起,将上官武的舞剑一把提起,就要推门出去。这一连串动作身姿轻盈无比,是常年练武的人才会有的素质。
上官武吐出一口闷气来,追下床将她脱下的衣裳放到桌上,自己取了竹笛跟上前去。
虽则五更已过良久,这辰光对风月场来说还太早,院落里静悄悄的,各阁的姑娘们都还在沉睡。若要说哪里已有人声,只有屋后厨间。
门外这时初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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