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关紧要之事的时候。
朱玉藻从后面缓步走来,打住话头:“你说你从未见过那红衣小娘子,为何你弟弟要去追她,她扰了你们生意,还差些害死你们,你兄弟难道是去报仇的?”
女郎初时笑了笑:“弟弟就是这样,见了女孩儿哪有不追的。他见那小娘子情急跳河,恐怕是怜香惜玉,要去救她。但他从小在中原长大,根本不识水性,我怕他将自己搭进去了。”说着说着,眉头便皱起来。
朱玉藻嚯嚯一笑:“好儿郎,却是个有心思的;你不用急,那小娘子我们认得,她从小在海岛长大,水性赛过蛟龙,或许到头来是她救起你弟弟也未可知;若是如此,倒要问问小公子是不是有心溺水,故意引来洛神相救了。”
那夷女一听两人认识红衣少女,立即睁大了眼,问道:“这么说来,那小娘子是个好人了?”
唐襄听她几次三番说出这样单纯的话来,觉得这女郎天真得有几分可爱,问道:“敢问姐姐芳名?”
“黄楼,黄楼,正是姚黄牡丹的那个黄楼,今年十七了。”她很是兴奋地将长发绾起,向两人晃了一晃,她这头黄金般的头发绾起时,极像一朵真正的姚黄牡丹。
“倒比我小三岁;在下姓唐,是蚀月教的二阁主。看妹妹身手不错,本想请妹妹到我们教里坐坐;但又听说妹妹是当朝宰相的义女,故而此事还是先问问妹妹的意思——我们教派不算什么正人君子的去处,因此你方才问我,那位小娘子是否是个好人,说来话长,唐某也不能作答。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