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即便是如此,房中还是留着极重的血腥气。
玄机从头至尾都十分平静,没有哭闹一声,只是乖乖趴在深薇的肩头。
“冲撞教主和小宫主,是属下的错。”朱玉藻一拳贴地,俯身请罪。深薇摆摆手示意他有事可直说,毕竟夜深,叫他们久等了。
“这些人追随的观音奴,成了漏网之鱼,如今已经在山中。不过朱阁主追杀进山,沿路可见散落的血迹,应该是受了重伤,然而最后那人游水离开,因此血迹也断了。”唐甜儿说道。
“那人的武功非常惊人,最初堵截这伙人的时候,他已经受伤,即便如此仍然轻松逃脱,武功可能更在我之上。”朱玉藻面有愁色。
深薇心一沉。武功若是在朱玉藻之上,那便可以与她一搏了。她想起唐甜儿多年前对她说的话——她再强也不过是凡人,观音奴却是妖魔。
“也就是说,就算那人重伤,也还是可能闯进天枢宫去。”
深薇长叹一口气,看了看已在怀中累得睡去的鱼玄机:“玄机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事了。我明日再去接幽鸾下山。”
唐甜儿道:“无妨。幽鸾对那人来说应该已经没有价值了。”她看看深薇的眼神,点点头续道:“没错,如今观音主已是这个孩子了。”
玄机啊,你还这样小,已经有人要取你的命。她一想到这个孩子总共的三十年也无法宁静度过,便悲从中来。她此刻安逸的睡颜,若是没有人守护,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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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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