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刺青……那个决定每时每刻都在改变她的一切。
至于薇主,唐甜儿知道自己能帮到她。而且会永远帮她。她要帮深薇,而不是成为下一个李深薇,她们终究不是同样的人。
深薇需要的东西,其余任何一个武功高强的阁主都给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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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薇二十二岁生日这夜,蚀月教照例张灯结彩,这一次请了飞花堂和三十六灵的大部分人,还有大批江湖志士闻讯赶来;此外还特地邀请了地方上的官员。宾客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地坐了几十桌,不少人几乎是借着月光坐露天酒席,连海棠林里都竖起无数石灯,摆满了朱台碧柜,人员来来往往,热闹至极。大厅里则结着明灯花烛,挂绣披彩,交杯结觥之间朱碗频翻,银瓢金盏辉映,笑语嫣然,和气光明。深薇为了这次招待,此前特地定了新的华服,此时她已饮了不少,偏她酒量本就不好,艳服相衬之下双颊通红,显出一派醉意,倒是前所未见。
席间最有生气的一段,是苏州来的一个小派掌门举起杯子来,高声叫舞者停下,清了清嗓子,说是要献上一曲。
在坐的客人纷纷转过头来,要听他的曲子。
他叫乐师随性取了调,咳了两声,故作庄重的样子惹得不少女客笑起来。他点了点头:“承蒙厚爱,献丑啦献丑啦。”这位掌门唱了一曲《咏蔷薇》,正是小谢的那首:
“低树讵胜叶,轻香增自通。
发萼初攒此,余采尚霏红。
新花对白日,故蕊逐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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