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上从不让人挑刺的,仅仅这条就足够收获许多人心了。
更不要说单是让人看她这样优美地躺在海棠林里或读或栖,已经让她俘获多少衷情。
武残月看人究竟是准的,深薇不会永远是个暴躁的孩子。哪怕那不安定牢牢生根在她的心胸深处,成长一定会让她学着与它作战。那战斗或许曲折不断,但她是李深薇,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唐甜儿也惊奇于她的转变。她当然知道,曾经的李深薇绝不是这样的,因为她几乎是一懂事,就知道李深薇做过些什么——她的父上洛阳县丞唐公,一日申完案子回府,便在饭桌上说起过她的事。被捕的女人是她的母亲,做皮肉生意,在庭上不停哭骂杀人的是她的孽种女儿李深薇,自己的钱都被她尽数偷走了,为什么到头来要她偿命。
年节已过,及审案,又已经过去大半载,那逃脱的幼女已无可追,但她连杀亲邻三男丁,手法毒恶毁坏尸身,又盗生母财,按照《唐律疏议》,十恶中已犯了第五不道第七不孝两大恶行,杀人又必然偿命。李深薇无父,犯律是因为母亲教导无方。既然是嫡亲生母,这连坐已经在所难免了。
唐甜儿不知深薇的生母结局如何,无非是绞死或杖杀的。母亲那时会用李深薇的事情吓唬她,若是夜里不乖乖睡觉,杀人的魔头就要来索命。她从小对李深薇这三个字记得牢,总以为是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会伸着利爪掐她的脖子。而她第一次知道客栈外面求宿的女子是她的时候,她九岁,已经是个胆量颇大的半大少女,好奇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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