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既然是百年深交,先生又为他做了这许多,亏待不得先生的。”
秋扫湖又是絮絮一通道理,什么节制为道啊,武林尚和啊,倒颇像是个好为人师的老先生。
深薇听得发昏,只得打断这位老师,道:“秋宫主也万勿烦躁不安,长途奔波又说这许多,一定是口干舌燥疲惫不堪了,先在深薇这里歇息两天,这事我们从长计议。”拂袖示意散会,便独自从帘后消失了。
深薇才离开聚义厅没有片刻功夫,秋扫湖倒又追上来,袖手对她耳旁不停教导,只因天枢宫毕竟是颇有名望的教派,又加上对方年纪大了,深薇也不便发作,只得一路听他絮叨。
两人聊着走到园中竹林小径,这所在幽静无人,深薇平日也乐意在此会见些武林人士,以绝杂音。她道:“先生与我在此静下心谈谈,若是当真困扰,击败结海楼以后,由我们蚀月教扶助贵派也好说的。”
她回头,却不见了秋扫湖,心说不妙。
正这时,耳后忽地响起刀锋破空的嘶嘶声,她来不及思考,一挥剑先是去挡对方的来势,只听得叽叽一阵长啸,秋扫湖的刀锋沿着剑刃一路削过,激得火花四溅。深薇眯起眼睛,抽手使剑,以剑锋挑开秋扫湖的手腕,痛得对方瞬间扔下短刀,握着手腕大喊起来。
深薇这边手还未停,挥剑将他逼得寸寸后退。她脚腕稍动,将落在地上的短刀一脚踢起,捏在手里,另一手将他逼到竹林密处,挥手便将短刀直直投出去,正洞穿对方的胃部,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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