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能怎样收回教众的爱戴呢?
更何况她明知道教里并非多数人都赞同她以豆蔻女子的身份坐上这张交椅的,爱戴?那从来都不像是她能得到的。
许多事情唯有她暂时不去计较,才能专心做教主该做的事情。谁来打扰她,她暂时只能杀掉以除心头纷扰。杀掉,这是不是最容易、最直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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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薇做上教主的消息不多时便传到了花殿。那时候,花殿的新主人是骆小荷,两年前刚生了一名女孩。照道理,新主上任,属下自然要来面见的。她来时,长途奔波两个多月,赶在仲夏来见李教主。
牛车在蚀月教的边门停下,素布的遮阳篷里先是低身挤出一名褐衣少妇,模样倒是伶俐。她双手伸进车篷里,口中轻轻唤一声“棠姬,出来”,半抱半牵着一个雪白的小人儿从那车上下来。
一名高大男子即刻从一旁墙根的阴凉处快步走出,上前扶住骆小荷,急急道:“怎样,一路上还好么?”妻儿不爱马乘,嫌太颠簸。然而来见教主,他一个男子又到底不得不骑马,只得直到城外才万般无奈地与她俩分开,独自租了马匹前来。
骆小荷娇然笑道:“不过是从城外到城内,这点路你也放心不下。”摸出若干铜子递给那牛车夫,转身又将怀中的女孩儿交给男子,“棠姬,让你爹爹抱。”
女孩儿两岁了,生得雪白丰满,一双乌墨样的瞳子似会人语。她也不过半个时辰未见父亲,倒像恒久分别似的,迫不及待地扑进秦青阙怀里。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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