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渴求,或者说,他对教主之位的渴求,全然比不上对教主的渴求。他热爱残月的心思虽然俗气直白些,毕竟是一片真心。做教主对他来说又有多大意思,还不如让给深薇,这少女对权力这般狂热,不让她当教主怕是要掀翻屋顶。
残月过了秦青阙那关之后,倒看开许多,知道许多事情强求也得不来,反而对教中事务不那么殷切,转交由李陆二人打理。陆谦愈加繁忙之后,我的起居日常时常只有残月照料。我这时候六十七岁,行将就木,生活许多不便,残月来照料我,我却总担心她厌弃我身上衰朽气味,也害怕她看到我身上不堪入目的伤疤和残疾。又想到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生女儿,又不禁悲从中来。我这二十年,大概早已接受自己在女儿眼中只是个外人了。
我曾暗中思虑,是否该告诉残月自己就是她的生父,若不在生前告诉,或者也可写入遗书——无论如何,我还是想让她知道,父亲的余生她也尽了孝心,为父的后半生并无什么遗憾。我终日想着该如何对残月提起这事,常常出神,越发像个老残病人,连眼神也不活泼了。
这并非我的错觉,我的确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入春后,突然有一晚便溺失禁,夜半觉得铺下潮湿恶臭,我也不敢唤醒隔壁累极熟睡的陆谦,强忍到天明,陆谦醒来看见时,我俩都不禁痛哭流涕。
时日无多,我更盼着残月多来陪陪我。我对陆谦提起此事,陆谦便转告了残月。她是个宽心的人儿,总是笑我还要长命百岁,莫要为身体一点退化忧心。平日里办公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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