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此举,倒叫蚀月教众吃得比大燕官兵还好了。残月高兴,便要给青阙名下多添三百教众,青阙却似乎不太愿意,吞吞吐吐。我心里猜测青阙大约一直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也不知会是什么。
青阙来教五个月后,有日忽然对我提起想要回岛的事情,我问他在长安做阁主是否太过沉重了,他却摇摇头。再问他,他只说执意要回,但又担心残月为此难过,不愿告诉她原因。
我心道,岂止如此,你若回去,伤的可是两名女子的心呢。
青阙欲要不辞而别,却被陆谦提前探知,告予了残月。残月不解,以为大约是还有哪里令他不满的,一次阁主会谈时,问起此事,青阙哪里知道自己的行踪暴露,一时慌神,连说并非如此,不过是思念海岛生涯,住不惯长安旱土。
残月嘻笑道:“堂堂大男人竟也有这种女儿习性。男子不四海为家,如何建功立业呢?你若是觉得在我这做个阁主,不如在岛上做花殿殿主,那我也可令你身兼二职,你每年定时来往即可。”
青阙仍然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这男儿心性温柔,只是十分软弱,他不停顾左右而言他,只是不肯说实话,也不立身离开。残月凝神看他,目光中似有波动。她身旁李深薇更是坐立不宁,但又无法开口。我在席下看这三人各自愁肠百转,实在是唏嘘不已。
残月沉吟片刻,忽然当着在座许多人的面扬声道:“若是真没有什么能留住你,不如我嫁给你为妻吧。”
此话一出,室内一片哗然,陆谦更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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