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薇微微笑道:“拉拢花殿。”
陆谦与我当即拟信去花殿。我还记得当时将她带去的是秦家男孩,名字叫做青阙的,虽然不知这孩子还在花殿否,我还是特意写了。想起来这男孩若真还安好,今年也三十而立的年纪了。这么多年下来,我本该早早探听他的消息,若是他还活着,我必然要磕头谢他照料残月;只不过逢此国破家亡之时,我也衰老善忘了,往往不记得此事。我当年求他不要让残月委屈流泪,不知他都做了些什么护着我的女儿,不知他是否真的未让她流过泪。
今时不比往日,从前我枯坐棚下遍问长安人也无人知道那去处,如今不同,残月手下多的是江湖中人,送信一事也不需我烦恼了。
初夏时分,花殿有了回应,却不是回信,而是派人只骑而来。
来者不是别人,就是秦青阙。
如我所说,当年一把拉起残月便走的少年,如今已是三十有一了。不知是否是海岛温暖养人,青阙也成了个十分高大的男子。他乘一匹健马而来,下了马,熟门熟路地走到前厅来——他原也是在这所宅子里长到十岁的。他见了我,我用那衰老的独眼努力看他,心想,若是真要讲配得上我家残月的男儿,大概得长成这模样才合适。这么一来,我不禁浮想联翩:我说过我早已和一个儿童无异,见到青阙才一瞬,我已将他当作女婿了。我的残月当年说的话我可一字也没忘,残月说她可真喜欢青阙啊。
陆谦大概是看出我那欢喜笑容背后的想法,颇为尴尬地对青阙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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