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务繁杂,她将之前亲信的心腹任命为蚀月阁主,各自代理部分武士与农商起居调用。她这边一派蒸蒸日上模样光鲜,朝堂上安禄山则刚为儿子所杀。她听闻消息,连头也没抬一下,只说知道了。
陆谦给我做了一把奇巧小车,如同高椅,却有两个木轮,背后装起竹架,蒙上油纸,下雨暴晒时便将之竖起,可遮阳挡雨。这样一来我行动也自由许多。陆谦这年十七岁,十分讨我喜欢。他模样也不差,又喜欢残月——我时常撺掇他向残月示意,他偏又不敢。他最常对我说的,是蚀月立门之夜,他亲手拂开残月头发,给她划下那枚月痕的时刻。这孩子总在回味此事,想着大概一辈子也许与教主最近的时刻也不过如此了。其实他自小跟着残月,如今也是残月极其信重的手下,若不是年纪尚幼,本来也该位列阁主。以他这样的地位,与残月走得更近些不是什么难事。
我追问他为何不表明心迹时,他便欲言又止,仿佛知道残月什么秘密似的,他也无力改变现状。
春寒时,房屋修葺方才停当,残月时常抽空在楼下园中亲手种植蔷薇。园中本就遍植蔷薇,她还嫌不够,将空余地方统统种满了才罢休。太阳好时,陆谦推了我在园中风小的地方待着,我俩默默看残月在园中劳作。她刈草锄地很娴熟,据说是在花殿劳作惯了的。那时她已近二十七岁,同龄的妇人,做上祖母的都有了。
残月身体十分康健,腰背笔直,全然不像是二十七岁了。她到了这年纪,连牙齿都还是齐整洁白的,嘴唇红润。她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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