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不接着往下说。
楚寒希本想着让他多说一些,但见他已经闭上眼睛等着她施针,只得先扎针,扎好之后还得一会儿才能拔针,她就坐在一旁一直静静观察那个腰牌,外形、颜色都一样,而且恍惚中记得好像就是一个“皇”字,她的爷爷楚老三曾是宫中内侍,有宫里的腰牌似乎也不奇怪。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霍维也能准确探知楚寒希此刻在专注地看什么,除了药材、药草和治病救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对别的东西感兴趣,所以施针结束,他便对她说:“这是皇家腰牌,外人不能随意拿的,你若是喜欢青铜之物,回头我让人打个别的送你把玩。”
“谢谢,不用了,我就是以前没见过,好奇罢了,原来皇家的腰牌长这个样子,我们这些农家人一辈子可能也没机会见过!”楚寒希故意说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是为了打消霍维的疑虑。
见她说得有些可怜委屈的样子,霍维心里便有些心疼,说道:“皇家的腰牌也不都是长这个样子,这一块是先帝爷在世时宫中内侍特制的青铜腰牌,只有先帝爷最亲近信任的十二内侍才能有,不过有八名内侍连同他们的腰牌一起随先帝殉葬了,还有三名内侍为护当今圣上先后身亡,这是最后一块青铜腰牌,它的主人已经死在了魔教,临死之前,希望这块腰牌能葬在皇陵树下陪伴先帝。”
“最后一块?”难道她记错了,自家灶台里的那块青铜腰牌和这块根本不一样?
霍维点点头,这些年当今圣上一直秘密派人在寻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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