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药酒比纯酿还要香醇可口,再加上酒与药材的完美融合,使其酒香和药效都得到了提升。
“没问题!”霍维爽快地应允道。
“哼,我那坛好酒倒是不知入了哪个小贼的口,要是被我抓住,我非得抽了他的筋不可!”只要一想起自己那坛藏了十年都舍不得喝的好酒,霍王爷就肉疼的厉害,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别的不偷就偷他的酒!
楚寒希见霍王爷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着痕迹地往后后退了一步,见她此刻心虚的模样,霍维唇角带笑,楚寒希见到他爹还真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到了这天晚饭后,江炫敲响了楚寒希的房门,他带来了青云堡的七枚铜钱诊金,然后又掏出七枚铜钱放在了桌子上。
“少庄主这是何意?”楚寒希有些不解,江炫刚刚进门就告诉她,方明的身子已经在好转,如今能进食了。
“这是我付给姑娘的诊金,劳烦姑娘也给我把把脉!”江炫一脸浅笑地在房中坐下,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炫脸上的确有病弱之态,但见他翻墙跳窗户的劲头儿,倒不像是有什么大病,不过光看表象是无法正确判断出一个人的病症的,还是要查看内里。
楚寒希收下了诊金,开始给江炫诊脉,指尖放在他的手腕处才惊觉他的肌肤好凉,如冰似玉,令人心里一颤。
再探他的脉象,初时一切正常,从容和缓,不浮不沉,当自己凝神聚力细探之时,却发现他的脉象透着古怪,竟是脉中有脉,似沉脉又似迟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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