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应该清醒了才对,难道在大牢里还伤到了脑子?
“哥哥,你知道我是谁吧?”此时的楚寒希并没有戴着斗笠,她指指自己问楚寒墨道。
“当然知道,你是小妹,这是梦里吗?小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楚寒墨想坐起来,楚寒希赶紧扶住他,他这才真正清醒,发现此时好像不似在梦中。
“哥哥,这不是在梦里!”楚寒希让楚寒墨坐好,然后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端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两口,笑着说,“这是译州府城一家药铺的后堂小院房内,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说起来就可能有些复杂了。”
接下来,楚寒希就从自己在楚家庄清醒过来的黄杜鹃毒杀案讲起,然后讲到她和席氏、楚寒衣去县衙销案遇到曾谦,知道他在府城出事,又被楚庄良和黄财主家的人追,然后意外到了府城,接着救了秦奇和窦锦,又因神医之名引来烈北王府小王爷霍维和许家的人,当然中间她省略了自己藏在木箱遇到半路劫杀案和错上花轿入烈北王府的事情。
“哥哥,从许家大小姐许梦意的嘴里我已经知道了那日的真相,你不承认自己调戏郡主,但也不肯说出那日的真相,为的便是孟家大小姐孟娴淑的清誉吧?”楚寒希虽是疑问的语气但眼神却是肯定的看向楚寒墨。
楚寒墨看着她没有回答,此刻他才明白那日孟赫堂为何能那么快地赶到竹屋,原来是许家大小姐给他通风报信的。
“哥哥你为了他人清誉不顾自己的名誉性命,这样的君子之风我很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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