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孔令旭的儿子,而译州孔家在整个大周朝文学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善庐书院开山第一任山长孔涟更是大周朝文学泰斗级人物,孔令旭便是其嫡系玄孙。
“原来是哥哥常说起的谕知哥哥,书院这两年多谢谕知哥哥照顾我哥哥,敢问谕知哥哥,山长他可愿见我?”有求于人,楚寒希自然嘴甜了两分,当然也是楚寒墨平日里便给原主灌输“谕知哥哥”这四个字,她顺嘴便亲近地喊了出来,倒也不觉得尴尬无理。
果然,孔远诚一听楚寒希喊他“谕知哥哥”,脸上的神情更显了几分亲和:“我父亲一个月前便出远门访友去了,至今未归,如若不然,敬之也不会受如今这番罪,小妹,进来说吧!”
楚寒希一听孔令旭不在书院之内,心里难免多了几丝失望,她还想着凭借孔令旭对楚寒墨的看重以及孔家的地位和影响力,能够想到办法救人出来呢。
楚寒墨跟着孔远诚来到书院内的一座雅致凉亭内坐下,一路上她也无心参观这古朴肃静、屋舍相连的学府,就是孔远诚让童子端上的香茗她也不想饮上一口。
“小妹,敬之之事你不必过分担忧,他的为人我知道,调戏郡主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做,更不屑为之,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他出来,只是暗中似是有人故意使坏,救人之事并不易。”看出楚寒希脸上担忧,孔远诚知她定是已经晓得楚寒墨发生的事情,所以也不瞒她,直接说道。
“谕知哥哥,我也相信我哥哥,那你可知是何人故意使坏?”孔远诚这番话让楚寒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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