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用!”
“妹妹,我以后再多去砍些柴,再多打一些猎物,卖了的银子都给你留着买银针。”楚寒衣也鼓足了劲儿,恨不得现在就进山。
“这事儿不急,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对于家人此时的表现楚寒希很感动,自从祖父死后她已经有很多年都没体会到这种被人真正宠爱的感觉了,被爱是会上瘾的,而她一沾上就不想戒掉。
吃过早饭,席氏就让楚寒希继续躺床上休息,而她则坐在门边绣荷包,这让楚寒希想起那一块被席氏毫不犹豫剪掉的白色绣布,恐怕到时候席氏不但要给巧心绣坊一个合理的解释,还要赔银子或者白做工才行。
不知是不是余毒未清的原因,楚寒希很容易疲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沉,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而外边的大雨依旧下个不停,房间里就她一个人,本来绣荷包的席氏也不知去了哪里。
楚寒希有些口渴,起身看到房间桌子上放了一个竹筒,那是他们家人平时喝水用的,里面经常放满一竹筒山泉水,夏季天热,打开就能喝,十分祛暑解渴。
只是,当楚寒希拿起竹筒时却发现在它旁边有一个黑色布包,上面还泛着淡淡的新鲜泥土味,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挖出来一样。
“希姐儿,你醒了!”原本在门外蹲着编竹筐的楚老三听到了屋里楚寒希起床的声音,便停下手里的动作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布包,有些浑浊的眼睛像是闪过一丝不知名的亮光,然后对楚寒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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