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块质地还不错的白色绣布,那是镇上巧心绣坊女掌柜特意委托她绣制绣品的绣布,但她没有丝毫迟疑,拿起床头放着的一把剪刀就把这块绣布剪成了两半,然后弯腰将那半块面饼和两只死老鼠都小心翼翼又仔细地包好。
楚寒希没想到席氏会用家里最好最干净的绣布,看来她这位姑姑的心思比她想得还要深。
“姑姑,我拿着吧!”楚寒衣从席氏手里接过两块包好的绣布,再用另一只手扶着楚寒希,三人这才走了出去。
这时已近申时一刻,阳光依旧炙热难耐,新蝉正叫得起劲儿,楚老三家篱笆小院东边种着三棵桃树,西边种着一棵杏树,一棵梨树,紧靠着院门两边各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槐,偶尔山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自有一股清凉伴随而来,倒是能减去几分心中的烦恼之感。
院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围得的都是楚家庄的人,唯一的两名外人是一身缁衣横刀的本县捕头张兵和一位身穿布衣、面容冷肃的中年男子,此刻他们正站在楚老三和楚庄贤的面前。
楚庄贤的儿子楚世德一脸谄媚又得意地站在那陌生的中年男子身后,故意大声地说道:“县老爷,就是他把我爷爷快给摔死了,你可得给我们做主!”
楚世德话音一落,围观的村民皆是脸上一惊,都有些惊惧地不敢抬头看了,捕头张兵他们是认识的,上次和黄家庄的人村斗,就是这位张捕头来处理的,而今天族长兄弟俩这家务事竟把新来的县老爷都引来了。
这年月见官如见虎狼,没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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