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坐不住了,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精神也不像最初那样集中。我连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瞪大了眼睛,就这样观察了两个小时后,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小区内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像是黑幕上的萤火虫,在磅礴的黑夜中散发着光亮。
我不知道这里面哪一盏是属于马小军的,但一想到自己此刻离他这样近,心里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觉得腻味的人显然不止我一个,二窝囊蜷缩在小车厢里不舒服地埋怨道,“你们说咱们图什么呢?这件事儿最好的解决办法难道不是通过警方吗?把我们现在所知的线索全部如实汇报上去,警方的力量多庞大呀,不比咱们三个臭鱼烂虾强太多了。”
“不好意思,你要想当臭鱼烂虾我不拦着,但千万别带上我。”岳胜男冷漠地说道,“用你花生仁大的脑子仔细想一想,咱们现在所得到的全部线索哪个是能过明路的?告诉警方,被问起线索的来源要怎么答?通过秦遇的特异功能吗?谁会信啊,还不把你们两个当做神经病一样抓起来?”
“也对哦。”二窝囊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的确不能跟警方说。”
岳胜男的师父是丧狗,他一个私家侦探出身的人,早年间没什么生意的时候什么委托工作都要接。有时候为了帮助妻子拍摄老公出轨的照片蹲守一个星期也是常事,岳胜男自小跟着他耳濡目染,耐性早就磨炼出来了。她在对讲机里调笑着说道,“你们现在会觉得坐立不安,之后会变得烦恼,然后是癫狂崩溃,最后就无欲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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