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点抓到他就可以早一点救出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想到这里,我直接站起身催促老板动作快一点。
二窝囊还在顽强地抵抗,“我要开车,路上怎么吃啊?消消停停吃顿饭不行吗?”
“我喂你。”我冲二窝囊扬了扬眉,吓得他做了个恶心呕吐的表情。回程的路上,岳胜男的线人陆陆续续回馈了信息,北京偌大的一座城市,常住人口高达两千一百多万,这里面叫马小军的人成千上万,想要把‘雨夜屠夫’从中揪出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轻易放弃。
广播里播放着雨夜屠夫案第四位死者家人哀怨地哭嚎声,“求求你了,孩子真的还小,他的妈妈已经死了,请你高抬贵手无论如何要放过他。他什么都不懂,才来这个世界几个月而已。求求你了……”
广播里传来咚咚地磕头声。
“你说说这些家属怎么想的,居然想到去求一个冷血的杀人犯。”二窝囊不屑地哼了一声,但话是这样说,油门却差点儿踩到底,车子疾驰狂飙,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向北京驶去。
车子进入北京地界的时候,岳胜男手下的一个线人提供了一个非常可靠的消息——青年路阳光家园里的确住着一个叫马小军的男人,三十岁年纪左右,个子不高体态消瘦,平时少言寡语不怎么与人来往,邻居跟他住了四五年,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每次见到他时他都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无论住址还是年纪都和我们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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