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就答应了。谁知道赶得也巧,当天晚上厂子就着火了,死了不少人。胡红命大捡回了一条命,但半边脸却在火灾中毁掉了。”
工厂、火灾、毁容……
一个个字眼敲击着我的耳膜,我混乱的思绪也逐渐清晰,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随着刘老太太的话开始一点点拼凑出起来。
刘老太太继续道,“胡红年纪轻轻就遭遇这种坎坷哪能受得了,自从出院后就性情大变,家里人怕她受刺激,连忙收起了所有的镜子。可就算这样,胡红还是像换了个人似的,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嚷大闹,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她的嘶吼声,可吓人了,基本就等于疯掉了。她特别怕见人,到后来又转变为怕光,家里人没办法,就把最里间的小屋窗户彻底砌死,改成了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胡红就一直生活在那里。”
我点点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间黑色小屋的来历。
刘老太太缓了一会儿,心疼地说道,“我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胡红,只是听说那家工厂的黑心老板连夜跑路,胡红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一点儿补偿也没有,他家的男主人为了养家糊口只能拼命地打工,家里就留下一个不大的儿子照顾胡红。没出事之前胡红待他像亲儿子似的,可自从出了事儿,胡红就经常虐待孩子。一会儿把他打扮成小姑娘,一会又疯狂地抽打他,那孩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看得我们都心疼极了。”
岳胜男听到这里,转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眼神颇为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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