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他仔细询问了耳环的材质、样式,发现他形容的与我手里的那只几乎全都可以对上。挂掉电话我陷入了沉默,反复思考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越往下查越觉得线索越混乱呢?
灰老听我久久没有出声,关心地问道,“你怎么忽然蔫吧起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有。”我摇摇头,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就是有个疙瘩解不开,我觉得只要能把这个疙瘩解开,关于雨夜屠夫的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可问题是……这个疙瘩千头万绪越解越紧,我感觉自己有点儿力不从心。”
“解疙瘩不是着急的事儿,越急越慌越容易出错,这得稳着来。”灰老又开始长篇大论地开解我起来,“如果疙瘩千头万绪就更不容易解开了,你这一头那一头,哪头都跟着使劲儿,那可不就越来越紧了。解疙瘩的窍门就在于找准一个头,然后就闷头把这一个头摘出来,然后再去摘另一个头,再大再难的疙瘩也就都解开了。”
我听得迷迷糊糊,感觉脑子更乱了。正好岳胜男打了电话过来,我连忙接起,就听她在那头说,“我按照你的指示去追查,还真就找到一位曾经在那片棚户区住了三十多年的老人,不过人家已经搬到天津生活了,怎么办?要去拜访一下吗?”
“当然要去。”我一下来了精神,决定将那间凶宅定做自己第一个需要解开的‘线头’。
“行,那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去接你。”岳胜男挂断电话,我急忙联系二窝囊。
二窝囊正被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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