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救了她的命。
否则非被人打死不可!
我耐着性子说明了来意。对方愣了片刻,这才骂了丧狗一句娘,随后丢出一句“知道了”便直接挂上了电话,也不清楚她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我握着电话呆了好一阵才反应过味来,“这什么人啊?吃枪药了吧?”
灰老见我吃瘪,开心地笑道,“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边儿去,你才恶人呢。”我瞪了他一眼,“我可是积极向上好青年一枚,别把我往你那恶人谷里带,我可不上当。”
灰老无奈地摇头,顺便安慰了我几句,“既然是丧狗介绍来的人,应该很靠谱才对。自古能人大多脾气古怪,你也不用往心里去,耐心等着就是了。”
这会儿不等也别的办法,谁让咱没那么大的能耐呢?
二窝囊从屋子里搬了条板凳过来,我俩往阴凉里一坐,开始琢磨起对策来。找孩子这件事的难度显然超出了我俩的预期,一上午的一无所获让初出茅庐的我们两个都有点儿备受打击。
灰老在一旁冷笑着说道,“人这辈子长着呢,这么点儿磨难就受不了,以后还能干什么大事?再难过的坎也拦不住有心人,只要心诚,什么坎爬不过去?”
虽然这番话颇有几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气势,但我也清楚他这是拿话激我,就怕我吃不了辛苦中途放弃。我向他保证道,“放心吧,就算放弃我也先得把孩子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