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牵着敦敦的手缓慢地跟在后面。
我难免有些尴尬,没想到小铃铛居然状着胆子牵住了我的手,眉眼弯弯地笑道,“你别生气,坦克对谁都是凶巴巴的样子,军师哥哥说他就是为了队长的面子才这么做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温柔。”她牵着我的手,一并往棚户区里面走。看得出来他们对这里很熟,全然不是之前我和二窝囊那般横冲直撞。小铃铛似乎对我很有好感,小声向我询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发现尸体的地方?你是警察吗?”
走在前方的军师听到了声音,转头道,“他肯定不是,警察已经在那里搜索了好几天,自然知道地址。”军师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带的眼镜,“你是死者的家属?”
我见他年纪比坦克要小上一两岁,但心思灵敏,推理能力又强,难怪绰号叫军师。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是。”
军师了然地点了下头,“看你也不像。”
“那我像做什么的?”我觉得这群孩子很有意思,感兴趣地向他问道。
军师扫了我一眼,并没有答话,反而把头转了过去,背着手向前走,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二窝囊在我身后道,“秦遇大兄弟别搭理他们!这群小孩子没家长管教,都成野人了,一点儿礼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