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这儿就行,明儿早我起来再收拾。”
灰老没搭腔,又摸索着给酒盅里倒满了酒。我向斌叔打了个招呼,转头回了房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后就倒在床上。既然答应了帮助李大强找外甥,我这个门外汉肯定要做些功课,拿着手机搜索‘雨夜屠夫’,果然出现了不少新闻。我一条条的检索,一直看到窗外东方天际已蒙蒙放亮,我怕白天办事儿时没精神,这才赶紧闭上了眼。昏昏沉沉一觉睡到八点,起床到了大堂时才发现桌子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老赵正弓着腰扫地。我向他问道,“灰老呢?”
老赵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走了。”
“桌子你收拾的?”
老赵摇了摇头。
应该是灰老昨晚走之前让斌叔收拾的。老赵已经买回了早点,我坐下刚吃了两口,那辆破得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奥拓停在了门口。二窝囊打扮一新,穿戴得整整齐齐笑地走了进来,“秦先生,您吃着呢?”
我怎么看他都觉得别扭,无论如何在他身上也找不出一星半点儿灰老口中的‘才能’来,该不会是灰老人老眼瞎看走了眼吧?
我尴尬地冲他笑了笑,“秦先生这是给别人叫的,咱们就别客气了,你以后叫我秦遇就行,我就叫你二……”一想叫人外号不雅,连忙改口道,“叫你宏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