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把我看吐,我倒要看看,你的字到底是有多烂。你等会,我马上就到。”说着,姚尚思就跑到书房,拿来了笔墨纸砚。
可是魏先知却一再推脱着,实在是不愿意下手。
没想到姚尚思突然走过来,上来就扒掉了魏先知的上衣,魏先知害怕姚尚思又把自己榨干,只好妥协。
只见他挥毫泼墨,写下几个大字。姚尚思凑过来看了看,先是有些呆,然后突然热烈的鼓起掌来。
“这书法真是绝了,堪称草书的最高境界。”姚尚思吃惊的说。
“就这还最高境界呢?你就别抬举我了。我写的字我自己都不认识,是够草的。”魏先知自我安慰的说。
“哪里,哪里,这就是你的风格。不草不狂不疯魔吗!草书就应该写出自己的个性。如果谁都认识,还叫什么草书呢!”姚尚思总能找出这么多理由来抬高魏先知,这让魏先知颇为感动。
“嗨,现在我们就不说书法了。天也不早了,该洗洗睡觉了。”魏先知看了看表,发现都已经十点了。
“洗澡啊!要不要一起呀?”姚尚思挑逗的说。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怕我会洗一夜,也出不了卫生间的门。”魏先知后怕的说。
“瞧你说的,有那么夸张么。”姚尚思看大魏先知没兴趣,就一个人去卧室拿好睡衣就去洗澡了。
留着魏先知依旧看着那幅字出神,总觉得字如其人,仿佛看到了那幅字背后那个人的模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