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海洲刚刚放下一车布料住下来。
看到李牧,王海洲皮笑肉不笑,道:“李老板来长安做生意吗?真是年少有为,这么快就把生意做的这么大。”
态度特别敷衍,还带着一股轻蔑。
李牧压着怒气,道:“原来这是王老板的酒楼,怪不得饭菜这么难吃。听说一个多月以前王老板被人吊在房梁上了,现在的土匪宵小胆子这么大,都敢跟王老板下手了。”
李牧说完这些话,就包了客栈的一个小院子,他们人多,还有货物,包一个小院子正好。
王海洲听了李牧的话,脸上青红交织,好像在脸上打翻了染缸。他又气又羞,这件事按道理来说是没人知道,怎么李牧会知道这件事。
李牧才不管王海洲心里怎么想,他们住在小院子里,准备休息一下,明天就走。
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莫寒才凑到李牧和封三跟前,道:“李兄,封三,把王老板吊到房梁上的事情不会是你们做的吧?”
李牧就把王海洲之前让他们损失了一笔钱的事情告诉了莫寒,然后道:“这个王海洲,仗着自己是贵妃的舅舅,简直胆大包天,不教训他几顿我心里不舒服。”
莫寒义愤填膺道:“如果你们今天晚上还要教训他,我也跟你们一起去,他对高句丽的商人也不好。”
王海洲把掌柜和那天进了房间的小二全部叫到自己的房间,面色严肃,低声吼道:“究竟是谁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