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奴婢青竹可以做证,若不信传唤过来一问便知。”
师爷嘿嘿一笑道:“青竹是你的婢女,自然向着你说话,她的证词不可信。”
李牧眼角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衙役同样也是你们的属下,大人能信他们,为什么何不信青竹。唐律斗讼篇有所明令,禁止官官相护,若查出有人包庇,即便是州府也要受连坐之罚,我劝大人在治我罪前,最好想想清楚。”
师爷不由一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
县令更是直接慌了神。“师爷,怎么办,要不,咱们还是别审了吧。”
“那怎么行,这可关乎着你的威严。”随后眼珠子一转道:“小子,衙役去找你,根本不是讹诈你,而是你治死了人,人命关天,岂容你在这狡辩,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大牢,来日再审。”
李牧手臂一阵,两个抓他的衙役顿时后退了好几步,他的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声音虽低,气势却尽展无余。
“笑话,人命二字,岂容你空口白牙,我所诊病之人全部都登记在册,如果有哪个死了,或者伤了,你最好马上叫过来对峙,不然就是串通勾连,犯了唐律诈伪之罪。”
师爷的心思被拆穿,脸色顿时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牧冷冷扫了他一眼,又道:“念在你们是一县父母,本公子也不愿过多追究,如果以后再敢上门打扰,我定让你们乌纱不保。”
说完便推开衙役,大步走出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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