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出来了,在陈炳城家中发现的那一具骸骨的DNA和陈炳城母亲的DNA匹配度为百分之0.69325。”
“所以,那个人不可能是陈炳城?”我在电话这头激动的问道。
江楠沉默片刻,这才开口说道:“如果陈炳城真的是其父母的亲生骨肉,那么在陈炳城家中发现的这一具骸骨,就一定不是陈炳城本人,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炳城根本就不是其父母的亲生孩子,还有,这具骸骨的左侧小腿间有些线条状的黑线,初步断定,死者身前应做过刺青。”
我不得不承认,江楠说的两种可能都是客观存在的,但基于我现在所知的消息以及陈炳城的家庭状况,我更愿意去相信第一条,但却也不能忽视第二条。
毕竟我是一个警,察,就像是李西城说的那样,我不可能只靠我自己的直觉。
“好的,我知道了,知道什么样的刺青么?”我拿着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江楠低声问道。
“细线,应该是一个图腾,没有填色,暂时只能知道这么多。”江楠简洁的回道。
我看了一眼手表,随即又给一直守着甄源,估摸着现在正押送甄源回队里的张晋打了一个电话,并让其将电话递给了甄源询问刺青一事。
不出意外的,甄源否认陈炳城曾有过刺身,想来也是,像他这么一个木讷的男人,又怎么会好端端的去刺青呢?
而且,刺青和纹身不同,简单的来说,刺青更早是来自一种名叫黥刑的刑罚,大抵就是在犯人脸上刺字作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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