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酒有点多,且殿中丝竹正响得正欢,有些头疼。也就招来了秀容、秀颜出去透透气儿。
杜有衡携了秀容、秀颜往来时经过的那个池子去,秀容见她脚底都有些虚浮的样儿,不由嗔怪着说了几句,“娘子怎的喝得这般多儿。”
杜有衡“咯”地打了一个隔,笑着道,“还好,不多。”
秀颜急得跺脚,“还不多!若是闲在这儿,不得唠叨您耳里生了茧子?!”
“哎……都是过了这么久了,怎的还没个长进?一个主子、两个丫头的,恁的怕一个老婆子?!”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的郎君声音,秀容、秀颜赶忙护在杜有衡的身前,看着四周警惕道,“谁?!”
“哎……”萧峦从巨石后面转出来,“真笨!”
说着就走到杜有衡的面前,在秀容、秀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出手捏了捏杜有衡的面颊,嗯,软软的,滑滑的,温温的,手感真好。难怪他自千秋节就惦记着,秀容、秀颜大惊失色,就见杜有衡“啪”地一下打掉了这个登徒子的手,指着他说道,“你……放肆!”
“放肆……?”萧峦惩罚性地狠狠揉搓了她的脸颊一顿,“看来真的是醉糊涂了。”又从腰间接下荷包,从其中的小玉瓶子里拿出来一颗丹丸,毫不客气地塞进杜有衡的嘴里。
暗自撇了撇嘴,看来他日后得时时备着解酒丸,这小娘子时时喝醉的,哪天没有了就不好了。
秀容、秀颜根本还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那颗丹丸落入自家娘子的嘴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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