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玄泰帝。
玄泰帝挑了眉,只握了那美人的手,将那手包圆了,“玄纵啊,你莫不是老糊涂了不成?这位可不就是我那十八子的母妃么。朕念着她育子有功,且多年隐居道观为大冼祈福,打算不日就册封了她为贵妃,以示皇恩浩荡,以及朕对她的爱重。”
“这……”堂堂当朝太傅谈玄纵闻言简直要瞠目结舌。
群臣之间一时间便是哗然四起。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啊。”
“那元氏分明是城阳王妃!”
……
大冼太保朗玄素出列了,“圣人,这恐怕不妥。这……”
玄泰帝只掷了手中的玉色酒杯,重重搁在案子上,“没什么不妥。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议了。”
“大家!”谈玄纵脸上的颜色都变了,声儿拔高了一分不止。
玄泰帝冷厉了眸色,“谈爱卿,不必多说。”
谈玄纵见玄泰帝这样,也就闭了嘴,面容竟有了些许的灰败之色。玄泰帝到底是有些心软了,他是他的老臣儿了,跟着他也风风雨雨了几十年,可到底人老了不中用了。想到此玄泰帝便是心硬了几分,“谈爱卿年纪大了,有些事儿有底下的人帮着置喙,大可不必事事过问。丘远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丘远松闻言赶忙列言,“元氏玉娘资质天挺,宜充夜廷。”
玄泰帝听了大悦,“卿所言甚是。好了,今个儿全当了家宴,大家也就别拘谨儿,上好的美酒佳肴自个儿随意享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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