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连连点着许大监,“说的正是这个理儿。要说这太子敕封以来,就没过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哎……”
他最后的叹声到底是添了几分同情。
见高大监出去了,闻人书鸿又言道,“圣人可别怪我多嘴。我始终觉得这丘远松身为当朝中书令实在是不合适儿,瞧瞧这件事儿,他就能从几个小宫女处的听来的向自家的郎君说嘴儿,还连累得太子妃的声明儿,到底是没了一朝宰府的谨慎。要我说这魏令耀是不错的,才干人品方面皆是顶顶好儿。”
玄泰帝不置可否,只盘腿坐在那儿饮了一杯红汤的普洱茶,“丘远松的事倒也罢了,我自有定夺。倒是你自驻地到长安城一路奔波劳苦,到了也没个休息的时候,你且去歇息歇息,这几日便莫要到处走了。”
“是。”闻人书鸿霎时有些白脸,圣人这话像是在疑心自个儿,怨怪自己拿市井听来的东西来嚼舌根子,说到底还是护着那丘远松的。
他忽而觉得自个儿这谏言是不是进错了?
玄泰帝见闻人书鸿走了,待在殿中静了一会儿,只捧着一本西洋棋书对这个西洋棋盘自个儿对弈,高大监走进来叉手行了个礼,“大家,探清楚了。那闻人书鸿昨儿个与魏家的三个郎君在永兴坊吃酒来着,又是那闻人郎君自来也就爱个驴打滚儿,丘家郎君于是就说了些不太着调的话儿。那魏令耀气不过说了几句,就……”
玄泰帝听到这里,哪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摆了摆手,“魏家郎君和闻人关系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