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闹到太子那里好一阵没脸,连着阿耶都受了太子的挂落。
倒是闻人书鸿不悦得紧,莫说与太子还有共事过的情分儿,只这太子的娘舅与他是挚友,心下里也容不得这丘家郎君如此放肆,不过是有个中书令的阿耶罢了。
那丘远松再是受得圣人的宠幸,还能越过太子不成?
倒是魏令耀了解闻人书鸿的性子,只说道,“你可别莽撞了去,到底那丘远松在圣人面前有些脸面,轻易动不得。也不过是嘴皮子上的玩意儿,没得这样与他动气。”
闻人书鸿应着,却是打定主意要管管这事儿。他自来也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儿,更何况还有护短的性子。太子于他有些恩惠,无论如何他偏偏就要论个得着。
魏令耀看他这样的面色,也是知道有些不好了,他怕是听不进去自己的这些话了。
也就罢了。左右还有太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让他去探探丘远松的底儿也是不错的。
闻人书鸿第二日上了折子,说是要面见陈情,玄泰帝正好儿还有一些吐蕃方面的事物要交代他,也就准了。
玄泰帝和闻人书鸿君臣之间一时也是两相宜,闻人书鸿见关于吐蕃的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玄泰帝也有让他退下去的意思,也便斟酌着开口了,“圣人,臣这儿还有一桩事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呢?”
玄泰帝闻言,“有什么当讲不当讲,你既说了,就说罢。”
闻人书鸿闻言脸上有些讪讪,“臣前儿个在坊间吃酒,倒是听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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