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恕罪,旁的倒没探听出什么个所以然,倒是今儿个早上衡娘子去探看兰娘子,听说好像是发了一场火儿,本要将兰娘子屋中伺候的李婆子发落了的,只后来赵娘子来了,李婆子就被打发到后院支使粗活去了。”
说完顿了顿,打量着老夫人的面色,“只奴离开水竹楼的时候,瞧着衡娘子屋中退下去的席面,像是没有怎么动过的样子。”
顾氏闻言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这李婆子的事儿怕是有些个什么龌龊,让有衡儿憋屈了。挥挥手让雪竹下去,又吩咐花婆子,“你且亲去提溜了李婆子过来,也不必惊动旁人了去。”
花婆子应着就下去了。
那李婆子素日里仗着是赵娘子手底下的人,是个轻狂的。又兼着赵娘子手里掌了管家的事儿,等闲人也不会不开眼地得罪了去。即便被打发了来干粗活儿,也不过是享着底下人的孝敬,坐在树下懒怠着罢了。
远处一个小丫鬟见着此景,又左右看着四下里无人,一张小脸上便挂了一面谄媚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把子零嘴,猴着脸皮子就上来了,“李婆子好,这是奴孝敬您的,这可是外间永兴坊卖得玩意儿,平日里是极为难得的。”
李婆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闻言打眼斜了她一眼,“恁点果子,不过是永兴坊的玩意儿,平日里在兰娘子那儿见得多吃得也多了,有什么值得稀奇。”话虽是这样说,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
那小丫鬟转了转眼珠子,紧赶着上前给李婆子松了松膀子,“您说的是,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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