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出管家令牌,拍在茶几上,目光炯炯盯着龚晴。其实她疲乏得很,此刻就是提着股气强逞。今日众人来看她,她不愿躺在床上供人同情,那样好似她真的老了一般。所以她好好拾掇一番坐到了外间。
龚晴不傻,才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私心:“叔母说笑了,我要它作甚?只是您既然也同意了,那这管家牌该给谁就给谁。”龚晴“断章取义”的理解能力一直都很出色,直接歪曲二老夫人的意思,不给退路。这管家牌该给谁?自然是大房长媳——她的亲嫂子安氏。
可惜当事人没有这个觉悟,愣是不吭声。龚晴无语,深感无力,但凡她有个玉玲一般会配合的女儿,她也不至于这般孤掌难鸣。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元朗不是嫡长孙而是嫡长女,她们大概不会这般难熬,她也不用为了孩子的前程这般上蹿下跳像个丑人。
没等龚晴自艾自怜,就有人出声配合相劝:“母亲,大妹妹说得也有些道理。您如今身体不好,日后若还接着管家,劳心劳力,若再累倒了,咱们都要心疼的。不若趁此机会,将管家之事交予大嫂,反正日后大嫂也是要担起长媳责任的。”
龚晴这回终于不是“孤身奋战”了,她有申氏配合,事半功倍。
二老夫人瞥一眼大儿媳,她那点小九九她还不知道么?但申氏所言不无道理,老大媳妇总是要担起管家责任的,最近在她的调教下已经颇有进步。这一次,二老夫人终于妥协:“到底谁管家,不是你我三言两语就说了算的。不过我年纪大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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