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边缘反复横跳,现在又这般,简直让人抓狂!等等,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老大老二,你们说说,我可是那易怒失智之人?”
呃——小叔这又是唱哪出?
兄弟俩面面相觑,同声道:“自然不是。”
他就说嘛!龚四爷暗自确认,却不想侄子还有后话:“不过偶尔遇到有关某些人的事情,四叔有时会稍稍激动些。”龚大爷说得克制,但龚四爷明白:唉,老大都这么说那就是了,这丫头背后之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为他“量身定制”这么个馊主意,就是为了刺激他,让他发怒失智?然后他好找破绽趁虚而入?原来如此!可惜啊你小瞧我龚定纶了!
(此次“暗中对线”:龚定纶胜。)
“不早了,我也乏了,你们玩会儿也早些休息。”好好的家宴如此结尾,二老夫人实在心累,“淼淼,你跟我过来。”,她有事情要说。
后脚龚晴也离开,今日她又是孤军作战,连战连败,还被人狠揭伤疤,她早就伤得忘记哭了,她真的很累,很想有个依靠,明明她也有母亲,明明这龚府当家做主的该是她的母亲,可是她在哪呢?龚晴一口气跑到北苑最僻静的一角,那里是个小佛堂,佛堂里有她的母亲。
“母亲,母亲...”龚晴一下一下扣着门扉,一声一声唤着内里的人。
门终于开了,却不是母亲。
修行打扮的老仆面无表情:“夜深了,施主早些休息。”说完便要关门。龚晴伸脚拦住,态度坚决:“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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