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至死,自己也不见得知晓。
“啧啧啧,是什么风将太子殿下吹到这长公主府了,莫不是殿下嗅到了本侯爷的玉树临风?”上官临风随手将散乱的墨发一把捋到身后,手中的兰花指,不要捏得太过张扬。
凌风在一旁忍不住惊出一身鸡皮疙瘩,和侯爷在一起久了,当真要时刻警醒,这是遇到了太子殿下这般好脾气的,换作别人,只怕是分分钟侯爷或许还有人念及他的身份,只是自己一个奴才,只怕是指不定什么时候脑袋就搬了家,被人拿去泄愤。
云扶苏只是轻抿嘴角,原以为,狗咬自己一口,咬便咬了,自己咬咬牙,不过疼上那么一时半刻也就熬过去了,难不成当真反咬那畜牲一口,只怕是落得那满嘴的毛,还不够恶心,只是若是那畜牲如这狂吠不止的思晨侯一般,便另当别论了,指不定孤哪日为了他坏了自己的规矩也不一定。
若是他当真活腻了,那就去死吧!
云扶苏虽然面上看不出半点波澜,心中已经不知将上官临风凌迟了多少遍。
“侯爷当真会说笑,莫非姑姑这公主府,你思晨侯来得,孤却来不得?”
云凯蒂只看着二人针尖对麦芒,各不相让,若只是在自己面前倒也罢了,如今这一屋子的人,平白让这些下人将热闹看去倒也无所谓,说说笑笑沦为几天私底下的谈资倒也罢了,只是这长公主府树大招风,指不定多少眼线盯着呢,若是传到自己的那位素来喜欢多思多想的皇弟那里,或是坊间,怕是变了一番滋味。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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