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去人家那里学技术,还想要多少钱?”余真问,“而且你学到点东西就跑了,是不是不厚道?”
“我学他的技术?”黄建一听就生气,“余村长我说实话,我在他家五六年,不光酒厂的体力活都是我的,连刷锅洗碗扫地都是我在做,结果他给的钱少就不说了,配方什么的藏得严严实实,我半个字也别想知道,我不走,留在他家也没什么意思了。”
村委里几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这跟平时村里传的可大不一样。
不过余真不急,他问这个问题,就是为了使用读心术。
黄建:也不知道这个新村长问这些做什么?不过反正我问心无愧,随别人怎么说。
看到他的心声,余真反而笑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太直,又不会说话,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就好,然后被误解,也不会解释风言风雨,被当成“小人”,最后让真小人得意。
“就你了。”
余真一锤定音,接下来的事就让张会计跟他说吧。
黄建在县里的酒厂上班,虽然还算稳定、旱涝保收,但是离家太远,爸妈年纪也不小了。
如果能在村里弄酒厂,而且还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他自然一百个愿意。
说着说着,就开始讨论到酒厂建在哪里,规模要弄多大。
房子的事情好办。
学校有空教室,短期内又用不上,拿两间把门窗封上,重新在外面开两道门就可以了。
等赚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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