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业哥儿,明明是他摔了县主家的水晶马,却赖到我家业哥儿身上,害的我们业哥儿小小年纪坐了病,身体大不如前,而那沈观天却整日在家里飞扬跋扈的,老奴气不过,逮着了个机会,就结果了他!那天我见他一个人进了那个小院,就悄悄跟了过去,我身上正好有一把打算送给业哥儿的弹弓,我趁他注意,就拿弹弓打死了他!”
“是这样吗?这件事有没有人指使?有没有人和你一起去的?”孟凡又问。
“没有,是老奴一人去的,谁也没有告诉,就是想悄悄的为小少爷报了仇。”钱妈妈忙道。
“可就在刚刚,沈何氏已经招认,她见到的在小院的人是章秀臣,并不是你!”孟凡说着啪的拍响了惊堂木。
沈何氏急忙反口,“不是的,不是的,那是你们给为上刑,我受不了了,我是屈打成招!是她,就是钱妈妈,我看到的人更像是钱妈妈!”
“大胆沈何氏,你在愚弄本官吗?”孟凡愤怒的喝道。
门口围观的人也指指点点,说钱妈妈明显就是替罪羊,给章秀臣替罪的。要是沈继业被沈观天欺负,章秀臣这个舅舅定会为自己的外甥打抱不平,他有杀人的动机。而且沈何氏都招了,现在又翻供,她的话已经没有人信了。
沈何氏大喊冤枉,哭喊着手都被夹断了,疼死了。
孟凡让人将沈何氏和钱妈妈押入大牢,将沈继宗当堂释放,说等着章秀臣醒了再审。
一时间,半个临安城都在议论这个案子,太曲折离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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