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着,想来身后事早就安排好了。”许丛正说着,又用袖子擦了擦跟本不存在的眼泪。
听见许丛正这样说,那些前来吊唁的觉得沈观海去世突然的人,也都想起来了,好像沈大人缠绵病榻时间不短了,这样想来,他的逝世,也算不上突然。
“我倒佩服小舅舅的脸皮,那日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一会儿三个大夫也会前来吊唁,不知他们见了你,会不会觉得意外呢?想来也会佩服舅舅的脸皮。”沈春意比母亲强硬许多。
“我的好外甥女儿,物过刚则易折,人也是这个道理,懂吗?”许丛正的声音里透着阴狠,冲着母女几人嗤笑一声,就离开了。
“母亲,你知道父亲把有关舅舅的罪证放哪里了吗?”沈春意问道。
“左右不过那几个你父亲常放要紧东西的地方,我得了空去寻寻。”母亲说道。
“还是尽快找出来,我怕舅舅再生事。”
母亲点点头。
张管家从青山寺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得是青山寺的宏念和宏明两个师傅,他们是宏远大师最小的两个师弟。
母亲想问宏远大师怎么没来,宏念师傅双手合十,低头说道:“宏远师兄于昨日圆寂了。”
“什么?”母亲和沈春意都不敢相信,明明昨日才见过宏远大师的。
“停灵七日便可入殓,我们师兄弟会一直在这里。”宏念师傅又说道。
“老爷说不想扶灵回乡,想葬在青山上。”这虽有悖于习俗,但这是父亲的意思,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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