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靠他这个弟弟,这个舅舅,到时提些什么要求为了他的妻女也得答应他。
因着这个,他估算着时间,来到了上房。
“怎么这般吵闹,是出了什么事吗?”人还未到,声音先传进来了。
等他进了屋,看到一屋子的人并不意外,家主出了事,可不都得来嘛!可等他看清沈观海靠坐在床上,虽面色苍白,一脸病容,但和他上次见他时并无差别,不像突然病重的样子,又一看周厚仁被人押在一旁,嘴里还塞了布条,暗道不好!
看来这周厚仁不仅没办成事,还漏了马脚,他再匆匆扫了一眼众人,他的眼线也不在这,难道也暴露了?
“这是怎么了?”许丛尽量保持镇定。
“舅舅怎么来了?”沈春意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路过这里,听到吵闹声便过来看看。”
“舅舅这是去哪?大老远的从闲竹院路过上房,虽我们这声音确实大了些,但也难传出上房的院子吧,舅舅耳力倒好。”
“我不舒服,去找周大夫。”沈观海面色涨红,这沈春意口齿太利了些。
“周大夫住的东跨院在上房的东边,舅舅住的闲竹院在东跨院的东边,您去找周大夫,怎么也不能路过上房,难道舅舅神机妙算,知道周大夫今夜会来上房不成?”沈春意言语犀利,步步紧逼。
“姐姐姐夫都在这,哪里轮得到你个晚辈在这说话,简直毫无教养!”许丛正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