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袁梅梅说得放心的,可时间一晚,这心里还是不安,手里的毛衣打了没几排,一个分心就错了针,只能拆掉。
女人坐立不安的扯着毛线,时不时往窗口看一眼,儿子没等到,倒是把周得光给等进来了。
周得光刚冲过澡,痞里痞气的连头发都不擦一下,看袁梅梅坐那,地上的毛线扯了一堆,手上还没停,失了神似的一直在扯着:“想什么呢?”
周得光拿起桌上的水杯:“再扯下去,你这几天就白打了。”
袁梅梅这才回神,低头一看卷成一摊的毛线,也没心思去管,只苦着一张脸:“你说小诣怎么还没回来?”
周得光还当是什么事呢,他搁下水杯:“你给他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袁梅梅扯了把地上的毛线:“你不懂。”
周得光嘿的笑了一声,朝她走了过来,半蹲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帮他攥毛线:“当我没养过儿子呢,我有什么不懂的。”
袁梅梅瞪他一眼:“那能一样么?”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叹了口气:“小诣不喜欢我打电话催他,算了,我再等等吧。”
周得光嘴角抽了抽,以他的养育观跟养儿经验来看袁梅梅跟江诣的相处是十分无语的,有什么就直说呗,这母子之间还整这么多事。
袁梅梅低垂着眉眼,把毛线卷成圈,她也好多年没打过毛衣了,现在有空闲了,就拉着周得光上毛线店买了几团毛线回来,想着给家里这三个男丁一人打上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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