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着死寂，脸上的黑斑似乎更加密集了。
    宿管打开了小窗户。
    “我想问一下，104室去年入住了几个人？”尹天明决定先从最显而易见的问题问起，倘若是五个人，那么他会稍稍放心，但……
    “宿舍都会住满六个人。”宿管的嗓子里像是塞满了沙子，声音干涩，让人听着极其难受。
    尹天明心里咯噔一下，“可我们宿舍一直只有五个人。”
    “宿舍都会住满六个人。”宿管重复了一遍。
    “都是谁？”尹天明追问道，同时拿出了手机，“需要多少渊值？”
    “一百。”宿管报了个很低的价位，并把桌上的一台按指纹的小机器挪到窗外，“用app扫。”
    待尹天明付完渊值，宿管黑瘦干枯的手指扣上抽屉拉环，缓缓将其拉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陈旧的本子。
    它的速度很慢，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本子上的内容。
    尹天明有些急切，但并非是因为这件事，而是他不想让顾师姐在外面等太久。
    终于，宿管翻页的手停了下来。
    “尹天明、王克、李楷、裴羿、刘宇翔……”它念了五个名字，“尹天明、王克、李楷、裴羿、刘宇翔。”紧接着，它莫名其妙又念了一遍。
    104，入住五人。
    “宿舍都会住满六个人。”宿管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手却紧紧地抓着那一页，几乎要将其撕毁。
    “为什么只有五个人？”它抬起头，问尹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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