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天道社的人几分钟就完成了指认，恐怕在酒店听到关键词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思路，而他们因为找了一夜的人，就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思考。
    “我，我可以不指认吗？”江锦忽然畏畏缩缩的小声说道。
    “当然不……”范之刚准备呵斥她，却发现副社摆了摆手。
    “可以，但后果你要自己承担。”燕向晨说。
    江锦点了点头。
    另外九人一起指认了今天的艺术品。
    但指认完毕的他们并未离开，而是细细端详起这紫砂壶来，这些茶具大多易碎，所以被横栏圈在了里面，不让人触碰。
    燕向晨忽然生出怪异的想法，昨天死去的人被画成了昨天的艺术品，那么倘若今天还会死人，会怎么样呢？
    有一个矛盾的地方，那就是昨天的画并不存在于艺术馆内，而今天的紫砂壶是在的，或许血绘只是巧合？
    他之所以同意了江锦的想法，是因为他觉得需要这么一个人，做一件和其他人不同的事，看看会不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不过江锦本人恐怕只是因为经历了伍洁和梁巧岚的突然消失，心里惧怕，想着说不定指认艺术品是死路，所以不想触碰。
    “三一二……”江汜喃喃自语道，方才他回想了从进入活动的第一秒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和细节，找到了两处可疑的地方。
    一是进门时看到的“神圣庄严，不容玷污”几个字，二是一楼有三百一十二幅画，这会不会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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