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你去那里了?”金秀衣随口一问。
“呃?我监护人来了。”苏醒垂眸,想到刚才的吻,脸还有些发烫。
其实她也不知道在外人面前该如何称呼陆明琛,喊大叔不妥,喊老公就更不妥了。
再说她的户口在陆家名下,大叔供她吃穿供她读书的,就跟监护人没什么两样。
然而在金秀衣听来,却忍不住笑出声。
要是爷听到这句话,又该是什么表情?
“对了,金荣勋怎样了?”苏醒莫名多嘴一句。
“放心,死不了,就那个死变态,我没阉了他已经很仁慈了。”金秀衣气得牙痒痒的,想到那一吻,从抽屉里拿出纸巾拼命的擦了擦嘴。
人称圣兰第二校草,其实就是个猥琐男,既然——
变态的将舌头伸进她嘴里。
啊啊啊,嘴巴要烂掉了!
想她跟在三爷身边这么多年,从小受过严格的训练,对男色尤为排斥,却被一个男生当众夺走了初吻。
士可杀不可辱,揍他一顿已经便宜他了。
“那陆茂哲怎么样了?”苏醒又问。
其实不是她愿意关心他,就因为他是大叔的侄子,她才会好心问一句的。
“生龙活虎的,也没事。”
这边,校医务室。
两张病床排排立。
陆茂哲和金荣勋各躺在一张窄小的病床上,一米八几的个头躺下去,床明显沉了下去。
四只脚露在外面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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