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顾谷干脆翻了个身看着他，好奇的问道：“你说，你爹娘会不会一直养着五郎？”
    唐山海的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讨论的压根不是他的亲人一般：“看五郎恢复的几率有多大。”
    “如果不能恢复了呢？”
    唐山海沉默了片刻，淡淡的道：“他们会从孙辈里再挑选一个出来送去学堂。”至于不能再给他们带来富贵，只会拖累他们的五郎，能给他一碗饭让他活下去，就是他们为人父母最后的那点温情。
    顾谷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却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以唐老头和张氏的现实程度，若是孙辈有人在读书上有天赋的话，他们怕是很快就会厌弃五郎。而且这种情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得越来越明显。他们不会对五郎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要摧毁一个人，还是一个原本算是天资出众如今却成了残废的人，只用语言就足够让对方彻底的崩溃。
    唐山海摸了摸她的头发，道：“睡吧，唐家的事情不会闹到咱们头上。”
    顾谷轻哼一声，特意跟他唱反调：“这可说不准！五郎要真废了的话，指不定你爹娘不乐意养他，会想法子把人扔给我们负责呢！”
    唐山海淡淡的道：“真要扔过来那就接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跟他们断亲。”
    顾谷嘿嘿笑了一声，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正是说起这个问题。明明说着是在别人眼中算得上是大逆不道之事，可两人的态度无比的平和，就像是在讨论明天早上起来吃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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