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似乎很好,穿着越发的高调起来。
“赵先生,您好。”
“您好。”俩个男人伸出手就要去握。
“啊欠——”盛琅突然打了个喷嚏,“师父,有纸巾吗,我纸巾用完了。”她最近感冒了,鼻子总是不舒服。
“你一个女孩子出门都不备着点吗?稍等一下,赵先生。”周正正从兜里寻出纸巾递给了盛琅。
然后又伸出了手,要同赵光握手,赵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握了。
三个人来到赵光办公室的时候,赵光迫不及待的寻到了湿巾,将手仔细擦拭干净。
周正正也没什么好问的,杂七杂八的问题问了一堆,最后甚至还请教了几个金融方面的问题,俩人就离开了。
时光闪回几天前。
——“师父,我们装感冒去对王桥身边的人探访,就能辨别洁癖吗?”
——“那是自然。”
——“那为什么是我装感冒,而不是你呢?”
——“谁让你是我徒弟?而且这个人如果有洁癖,必然是连没有感冒却和你相处的我,都嫌弃的。”
——“那知道谁有洁癖,就能确定谁是凶手吗?”
——“并不能”,周正正叹气,“这只是一种排查的方法。”
再回到今天。
今天见了那么多的人,盛琅每次都要装一遍感冒,她把自己的鼻头都擦红了,“师父,这个人怎么样?”
“挺有嫌疑的。”
“我们就不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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